2012年1月6日 星期五

最貧窮的哈佛女孩的姐姐,貓兒給你按個讚

最近剛看完莉姿的自傳,讓貓兒想到沒看完的賈柏斯自傳,而沒看完的理由其實很可笑,實在受不了有人如此吹捧迷幻藥的優點,居然是因為那些化學藥物,造就了人性化科技,蘋果帝國,貓兒雖然愛用蘋果帝國製造之各類商品,現在也正用著macbook air,但很難想像,這種東西到底跟鬼毒品有何鬼關係,極簡、優雅、人性化對貓兒而言,就是蘋果魅力之所在,而賈柏斯連字型學都上過,貓兒只能說,人工造就出的美感,都是每一步精心策劃的累積。賈柏斯真是瘋狂不羈的天才。但他對於毒品的論述,對貓兒而言還是謬論,貓兒也是極端的偏執狂。

這本書討論了一個在毒品家庭成長的小孩,既然是人生,就是複雜(這也是貓兒偏執的想法),討論了毒品、家庭、家暴、親情、友情、愛情、人對自我的追尋、社會救濟制度、 教育制度、次文化裡的潛規則等等。莉姿最後能如此成就這樣的自己,很令人佩服,能夠捨棄自己的缺點,抗拒懶散的誘惑,重新肯定自己(非常重要的一件事,劉墉先生的肯定自己相當不錯,不得不說,不同時期看,會有不同感受,是本好書來的),著實令人佩服,不過,老實說,貓兒對莉姿的姐姐莉莎,更感興趣,也深深地佩服她。她才是家中真正的異類,在父母沉迷毒品無法自拔的狀況下,卻能讓自己正常的成長,早上準時起床上課,乖乖地完成學校課業(這種小孩應該是極品,養到算賺到),把自己弄的乾乾淨淨,做好自己能做到的事,不高估自己的能力,但絕對也是個早熟的孩子,最後也成為國小老師,雖然在莉姿的筆下,隱隱約約感受到在莉姿的心裡,某個時期,莉莎似乎是個自私的孩子,只把自己顧好,關在自己的房間裡,為自己築起一到屏障,但她們都只是孩子阿。相對於莉莎,莉姿愛父母的方式,卻是一種溺愛,甚至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去愛,即使在那個時間點,他並無能力意識到那是傷害,很令人心痛,果然也令他母親心痛。這種犧牲的愛,似乎是跟姐姐或是毒品競爭的結果,因為能做的事比姐姐少,所以為了獲得來自父母的愛,就是對父母順從,或是自以為不為母親帶來麻煩的方式。不過很慶幸的是,莉姿的母親來自家暴的家庭,卻沒有家暴的行為,而因為對家暴的記憶揮之不去,唯有毒品可以短暫讓他脫離。只是即使這對父母愛著兩個小孩,卻也無法自毒品中拯救自己,甚至因為他們的相互陪伴,加速也加重他們對毒品的依賴,或許他們彼此也是對方痛苦的來源,有時候勇敢的離開,對彼此都是解脫,才有重生的機會,甚至對小孩而言也是,為了孩子而繼續綁在一起,虛偽地維持空洞的完整,只是自欺欺人,但對某些人而言,表面也須大於實質。而這對父母,最後戒斷毒品的原因,都是因為在不同時期得了愛滋病(所以愛自己生命更勝於一切?),相信跟其他毒蟲共同使用針筒脫離不了干係,還有,母親戒掉了父親,而母親帶著莉莎離開去與他人同居後,父親使用毒品的量也減少了,所以想要戒毒,先離開毒友。家庭正式崩潰了,但應該早已搖搖欲墜,透過莉姿,發現小孩內心渴望著,不僅是得到父母的愛,並強烈期盼著父母之間相愛,我們小時候怎麼要求這麼多阿,果然人的慾望天生就多,大了才學會要克制、要取捨、要放手,貓兒依稀記得,自己也曾這樣殷切期盼的,最後了解一切都是徒勞,感情沒有人能幫的上忙。不是往好的方面想,就真的能發生好事,貓兒已經無法那麼天真,用天真的想法看待人生,會能得到什麼回應?

書裡也批判了社福機構,一成不變、迂腐、自以為是,不懂得傾聽,似乎一點同情心或同理心都沒有,為何成為社福人員?而這個國家給了多少資源去維持社會福利機構良好的運轉?就像是一位觀護人手上有幾十件案件同時在轉時,對這樣的觀護制度我們能期待什麼?但貓兒必須要說,當每天面對諸多不幸,除非夠堅強,要不最後就是為自己築好一道牆,設定機械的標準,省得自己也被別人不幸的故事淹沒,這世上不幸就是這麼普遍的存在。而又要多少的時間才能了解一個人或是一個家庭的不幸,而給予適當的幫助。貓兒覺得這些人只要能達到專業度就夠了,雖然這顯然是種捨求,或是這制度本身就是強人所難的存在?像是社工人員跟你說他要準時下班,要需要接受幫助的人配合他的時間時,會令人感到相當吐血,但她或他也有自己的人生、家庭,長久下來,誰受得了阿,總不能要讓別人犧牲自己的幸福,來幫助別人,但如果連表達適當態度的要求都做不到,那就真的太不專業了。而社會福利制度,既然是制度,就應該考量人性的問題,如果制度建立時只考量人性善良的一面,往往都不會有太好的結果,人不是神。以莉姿的人生來看,顯然他的父母親早點分開,或許是個方法,因為母親在父親坐牢的期間,可是戒掉了毒品,把家裡整理的乾乾淨淨,好好照顧一對女兒,以便獲得政府的補助,但誰會阻止一家團聚阿,國家對家庭的介入又該到哪種程度?  讓人無力又無解的難題。

教育問題也是一樣,人有才智平庸愚劣,照理說應該要因材施教,但人們開始覺得不應該將升學當做至上,不能給孩子太大的壓力,也不可以能力分班(是不能接受自己小孩是平庸愚劣,所以大家一起爛?),要常態分班,但實際上是,父母始終在意小孩的課業,壓力也始終都在,除了課業還有才藝,這樣甄試的時候才能有比較好的機會,真是令人發瘋。貓兒覺得是心態問題,能力分班的問題是,老師放棄了學生,學生放棄了自己,大家一起擺爛,過著不用負責任的人生。莉姿很幸運的為自己找到適合自己的學校,遇到了尊重學生並想引導學生的老師,這類老師,真是稀有品種,貓兒也有遇到幾個,但說實在比例不高,遇到怪怪脾氣的老師比例還比較高,貓兒想好老師應該只會愈來愈少。父母太寵孩子了,現在也不講究尊師重道,但連對傳授知識之人,都不懂得尊重,能期待這些小孩尊重誰,看連尊重父母都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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